修炼的,参悟的,是无形剑道。剑出无形,目的无形,威力无形......”
“可是,一旦无形出现桎梏,还能算是无形吗?”
“可是,我被什么束缚了呢?”
“孙比仲说,剑道无形,不能以招式束缚,随心所欲,才是正道......”
“可是,既然是不能为招式所束缚,那么,剑难道就不是束缚吗?”
“孙比仲达到人剑合一,可是,对我来说,却根本不是真正的人剑合一。剑即使真的能成为自己的手臂一般的随心所欲,但是到底还不是自己的手臂。就算再厉害,这也是缺陷。说穿了,这就是桎梏!”
想到这里,朱颜看着手中的剑:“手中没剑,但是心中有剑,剑随心所欲,随时出,随时灭。这才是真的随心所欲,才是真的人剑合一!”
朱颜想到了这里,立即丢弃了手中的剑,然后开始挥舞起来。
双指并拢,朱颜以指代剑,再次回到了原来的样子。而这次,再也没有出现以前的那种缺陷。这次,是真的随心所欲,真的是剑道无形。
一开始没有剑,但是朱颜没有这个意识,所以,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如意,有什么还没有贯通的地方。
而再次有了剑,朱颜虽然感觉到威力增加了不少,可是,其利弊却也再次浮现。剑能增加威力,却也是变向的改变了朱颜的出剑方式,让这剑,成了规则一般,束缚住了自己。
而最后,当放弃了剑的时候,朱颜才算是彻底的解脱,才真的体会到了无剑胜有剑的样子。
这就好像一个人,不经历生死,就不知道活着的可贵。而隐士都说要出世,才能真正的隐世。
朱颜做到了,体验过剑的束缚,才知道无剑的自由。
朱颜像是彻底释放了天性,双手挥舞间,天空再次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剑气。而此刻的剑气,感受起来,根本就不如他拿着剑的时候的威力。但是,却是更加的让人畏惧,这或许就是剑道的威力,和修为无关。
当朱颜睁开眼睛的时候,身子缓缓的降落,而原本天地的变色,原本的乌云密布,此刻再次恢复了清明。一阵颤抖,那巨剑开始焕发出光芒,随即,光芒万丈之中,那剑居然开始缩小直到最后,变成了一人多高。
而其上散发出的光芒,更多的,却是进入了朱颜的身体,被朱颜吸收。
朱颜感受到有什么钻进钻进的身体,但是,具体是什么,却是不知道。
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,眼前的巨剑已然是消失。而出现在眼前的,正是那书中记载的模样,记载的大小。
这才是十把神剑组成的那一把巨剑,是真实的剑,而不是原来存在的那一把高耸入云的虚幻之剑。
看到巨剑,在场的所有长老都激动无比。完整的剑,象征着古剑门,象征着曾经的辉煌。而缺失的剑,只能让人想到曾经门派的屈辱,曾经的不堪。
那带头的一个天阶老怪看着朱颜,笑道:“你叫朱颜?”
“朱颜点点头!”
“好,很好!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古剑门的少门主!等死地探索开始,你就正是成为我古剑门的门主,掌管整个古剑门!”
这是朱颜意料之中的事情,倒是不算惊讶。但是,能从天阶老怪的嘴里得到他们的认可,这比任何说辞,都要说服人心。
朱颜少门主的位置,也来得稳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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